竞赛
考级
团队C++,启动の聊天室
毛豆是一种植物(还有食物),在成熟时会从豆荚中弹飞(用护腕),这种毛豆的学名叫《奈布》 在豆藤下有一只饥饿的鸡块狗,鸡块狗最喜欢的食物是爆炒毛豆(在10秒内用完3个护肘的毛豆最鲜美)鸡块狗会先将豆荚叼走,然后跑向地下室开始翻炒,在前往地下室的路中有时会出现竞争者,例如河狸切,猬廉,鸡十一等等。 在遇见竞争者时鸡块狗会使用雾刃,普攻的方式进行反击,鸡块狗在明显占据下风时会发动投降技能以此脱困(但毛豆会丢失)。
乌镇的雨,淅淅沥沥,似一层薄纱,将这座古镇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。林风撑着油纸伞,再次踏入那熟悉又陌生的小巷。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,两旁的古宅静默伫立,檐角的雨滴落下,砸在水洼里,泛起一圈圈涟漪。 “阿风,你真决定回来重开木雕坊?” 奶奶站在门口,目光中满是担忧与期许。林风望着家中那扇紧闭的木雕坊大门,深吸一口气,点点头:“奶奶,这是我的梦想,也是林家的传承,我不能放弃。” 推开门,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工坊里,布满灰尘的木雕工具整齐摆放,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。林风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尊未完成的木雕上,那是他三年前离开时留下的,木雕上的人物栩栩如生,只差最后几笔便能神韵尽显。 当晚,林风在工坊里整理工具,准备重新开工。突然,一阵阴风吹过,工坊里的蜡烛摇曳几下,竟熄灭了。黑暗中,林风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哭声,那声音哀怨、悲戚,仿佛来自地狱深处。他的心猛地一紧,摸索着找到火柴,重新点燃蜡烛。 烛光下,工坊里一切照旧,并无异样。林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可当他转身,却发现那尊未完成的木雕上,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滴鲜红的液体,像极了鲜血。他凑近细看,那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。 “这…… 这是怎么回事?” 林风喃喃自语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 第二天,林风去镇上采购木料。路过一家茶馆时,听到人们议论纷纷。原来,镇西头的李老头昨夜离奇死亡,死状极为恐怖,双眼圆睁,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,而他的胸口,被刻上了一个奇怪的符号。 林风心中一惊,他想起昨晚在木雕上看到的那滴血,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?他决定去李老头家看看。 李老头家围满了人,警察正在现场勘查。林风费力挤进去,看到李老头的尸体,他的瞳孔瞬间收缩。李老头胸口的符号,他曾在一本古老的木雕秘籍中见过,那是一种被称为 “诅咒印记” 的符号,据说被刻上这个符号的人,会遭受厄运。 林风找到负责此案的陈警官,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了他。陈警官皱着眉头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你说的这些,有什么依据吗?这可能只是巧合。” 林风心急如焚:“警官,我真的在一本木雕秘籍里看到过,而且昨晚我家木雕坊也出现了奇怪的事情。” 陈警官沉思片刻,说:“这样吧,你先把那本秘籍给我看看,我们需要证据。” 林风回到家,翻箱倒柜,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本木雕秘籍。他记得明明放在床头的箱子里,怎么会不见了呢? 正当他焦急万分时,奶奶走进来,看到他慌乱的样子,问道:“阿风,你在找什么?” 林风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奶奶。奶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她颤抖着说:“阿风,难道是那个诅咒又回来了?” 林风抓住奶奶的手:“奶奶,您知道什么?快告诉我!” 奶奶缓缓坐下,目光陷入回忆:“很多年前,林家的木雕手艺名震四方。你爷爷曾接到一个神秘的订单,要求雕刻一尊极其复杂的佛像。佛像雕刻完成后,奇怪的事情就接连发生。凡是参与雕刻的人,都遭遇了不幸,不是意外身亡,就是家破人亡。后来,你爷爷请了一位高人来看,高人说这尊佛像被下了诅咒,因为它触动了某些神秘的力量。你爷爷为了平息诅咒,将佛像封存,并且将那本记载着木雕秘密的秘籍也藏了起来。这些年,我们一直小心翼翼,生怕诅咒再次降临,没想到……” 林风听完,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。难道这一切真的是诅咒作祟?可他不信邪,他决定自己找出真相。 接下来的几天,林风四处打听李老头的情况。他发现,李老头生前曾是一名木雕工匠,虽然手艺不如林家,但也小有名气。而且,李老头最近一直在研究一种古老的木雕技法,据说这种技法与神秘的力量有关。 林风顺着这条线索继续追查,他发现李老头曾与一个神秘人接触过。这个神秘人总是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,看不清面容。每次神秘人来找李老头,两人都会在李老头的工坊里密谈很久。 林风决定守在李老头的工坊附近,看看能否等到那个神秘人。深夜,万籁俱寂,只有雨滴敲打窗户的声音。林风躲在工坊对面的角落里,眼睛紧紧盯着工坊的大门。 不知过了多久,工坊的门缓缓打开,一个黑影走了出来。林风定睛一看,正是那个戴着黑色帽子的神秘人。他立刻跟了上去。 神秘人在小巷中穿梭,林风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,生怕跟丢。突然,神秘人停住了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林风心中一惊,以为被发现了,刚想躲起来,却看到神秘人抬起手,指向他身后。 林风下意识地回头,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朝他扑来。他来不及躲避,被黑影击中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 当林风再次醒来,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房间。房间里摆满了各种木雕,那些木雕的造型扭曲、狰狞,仿佛被注入了邪恶的灵魂。神秘人站在他面前,摘下了帽子。 林风看清了神秘人的面容,竟是他的父亲。他惊讶地说不出话来:“爸,怎么是你?” 父亲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冷冷地说:“阿风,你不该回来的,更不该追查这件事。” 林风挣扎着坐起来:“爸,到底怎么回事?您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父亲长叹一声,缓缓道出真相。原来,父亲一直对木雕手艺心怀执念,他不甘心林家的手艺就此没落。多年来,他一直在暗中寻找解开诅咒的方法。李老头偶然间发现了一些线索,父亲便与他合作。他们以为找到了破解诅咒的关键,没想到却引发了更可怕的后果。那个诅咒印记,其实是一种警告,一旦触动,诅咒便会再次降临。 林风听完,心中五味杂陈:“爸,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,我们必须找到真正解除诅咒的方法。” 父亲沉默片刻,点点头:“阿风,我知道错了,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 林风思索着说:“我们再去看看那尊被封存的佛像,说不定能找到线索。” 两人来到林家的仓库,打开尘封已久的箱子,那尊佛像静静地躺在里面。佛像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,仿佛带着无尽的怨念。 林风仔细观察佛像,发现佛像的底座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。他拿出纸笔,将符号临摹下来。经过一番研究,他发现这些符号与一本失传已久的古籍有关。 古籍中记载,有一种神秘的木雕技法,可以化解邪恶的力量。林风决定尝试用这种技法修复佛像,或许能解除诅咒。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林风与父亲日夜钻研,按照古籍中的记载,对佛像进行修复。每一刀,都倾注了他们的心血与希望。 终于,佛像修复完成。当最后一刀落下,一道柔和的光芒从佛像身上散发出来,笼罩了整个仓库。 与此同时,小镇上的诡异现象也逐渐消失。人们发现,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 林风站在木雕坊门口,望着焕然一新的工坊,心中感慨万千。这场与诅咒的较量,让他明白了家族传承的意义,也让他和父亲解开了多年的心结。 而乌镇,依旧在细雨中静静流淌着岁月的故事,那关于木雕的神秘传说,也渐渐被人们遗忘在时光的长河里。
叠甲,就是 yyy 的,我______删不删。
我是dream今天出来了
删的代码越多可能越不关键,越少越关键 看不懂时 可能越界、死循环、不符范围的选项直接排除 选择选项找出不同位来算
~评论变多了(乐) 第四章 *随着时间的流逝,你把题轻松做完了 *幸好不是考C++,不然你就完了 你:(只是心理健康问卷啊 ,不过谁家看图说话把人埋了啊) 主治医师扫了扫你的试卷,皱了下眉。 主治医师:汝可与吾诉说第贰幅图之正解?遵循汝之内心。 此刻你应该: A、修改答案 B、回答原来的答案 A、*你回答了一个更美好的答案,主治医师叹了口气。 主治医师:看来汝仍无法遵循汝之内心, 吾再也无法帮助汝也...... 你还没说话,祂已经将藏在白大褂下面乌黑而尖利的手刺穿了你的脖子,拧下了你的头颅。(BAD ENDING) B、进入主剧情 *你并不抵赖,因为刚才的答案就是你内心所想。 主治医师:汝之顽疾可能无法驱赶也,吾提议让汝卧入火焰焚化炉...... 你:汝所思汝所说之可是人类之言??? 你:我病得再重也不能让我直接入住火化炉吧??? 主治医师:(尴尬) 主治医师:算了,吾先带汝去向其它诊室...... *你知道,你要去其它诊室参加测试了
前日终于查到了一位凶手zzx在 郑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将胡椒粉放入郑老师 的鸡块上并且放了一大把,187竟然吃掉了。 还有郑开露上课看帖子不认真讲课, 上课摸鱼我要告老师 (你187竟然还不回关)
最近团队公告栏老是被可爱的出生删掉,每次都得花很长时间重新搞回去,为了防止此类事情再次发生,将取消所有管理员修改公告栏的权限以及其它的一部分权限,钦此。
起因是这样的:今天是day7,老师早上叫我们换上营服,说是要集体拍照。 在上午,我们在吃完早饭之后,回到了寝室来整理内务,那时候就已经下雨了。 大概在8点40多就停了 后来在下午上完第一节课之后,老湿带领我们去门口拍班级照(最后所有人一起拍集体照) 在我们下楼的时候就已经下了点小雨 此时我们班同学与我随口的一句话竟然为后续埋下伏笔!!! 那句话就是“我们可以cos佩恩了” 但就那点比毛毛雨还小的雨对我们影响不大 但当时风挺大的,给咱那个背景板吹坏了 然后就雨过天晴了 当时的我们也不知道远处有一大片乌云正在来袭 后来在拍集体照时,它们来了 接着雨不及迅雷掩耳之势地冲了过来,当时雨下的特别大 然后老师们就卑鄙\color{red}{卑鄙}卑鄙的躲在背景板下面留我们淋雨 而同学们呢,变成佩恩\color{red}{佩恩}佩恩了 希望不要被上海的老师看见 嗯对,大概就是成为卡密的代价
这是一个聊天帖子 我没事就来看看
谢谢大家告诉我。我已带领我们班将他制裁了(是骂他),把他搞崩溃了。嘻嘻嘻。 大家可不要被骗了哦。 如果他还屡教不改,还请大家教训教训那个大傻春。 (祝福我成功成为了2025年上海集训营的第一个未成年“警棍”。happy happy happy!)
太好了,海灯节过完了,堂主安全了!!
和往常一样,地下世界正常的运行着,但,在真实验室里,一个身影从某处出现......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传说之下(规则怪谈)——前传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我叫frisk,在**年,意外坠入了一个山下,这里有很多怪物,但都很友好,比如羊妈羊爸呀,鳝丝怕怕呀,mtt艾菲斯呀,都很友善的,但为了保住这难得的和平,我选择了放弃我的重制,只有必要时刻才用,我用我的力量保住了主要人物的记忆,但直到有一天,我遇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怪物,他们浑身灰色,说着奇怪的话,总结一下,就是说有一位科学家,名叫GASTER,他用手说话,但最终还是坠入了自己的造物之中,他粉碎在空间与时间之中...... 有一天,我在艾菲斯的实验室,发现那常年不开的厕所门开了,好奇心使我走进去...... “❄♒♏ ♑❒□◆■♎ ♓⬧ ♋♌□◆⧫ ⧫□ ♍♒♋■♑♏📪◻●♏♋⬧♏ ♐□●●□⬥ ⧫♒♏ ❒◆●♏⬧📬”
🎉🎉🎉🎈🎈🎈🧨🧨🧨 我们Technology团队也是终于满20人了 我在团队内部创建立一个庆祝赛, 邀请码BHC5, 凡是成员参加者均奖励1000积分,晋升3级 进入竞赛
精神状态; w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; int dp[114514]; 精神混乱了; 啊啊啊啊啊; 还有1.5天a; m。d; 想s; afewjhef;kwfjelfkejwjfjopwiejfwufwviuhpaarui。*。***********; 离出狱还有30小时214分钟123。0秒; (我是大 _ _,标题党); a²+b²=c²; if(c==114514) cout<<bfs(); return dp[i]; for(int i=-1;i<=-0;i++); (已发疯);
本人作为“【提高组】ACGO“飞翔杯”第三届季度赛”第10名获得者,对自己的实力及出题水平还是比较有自信的,特此邀请各位来参加「Steve_OI · SKVW01」暑假特供赛 · 第一同步赛,奖金丰厚,因特殊原因现在才开始宣传,比赛时间为7月30号早上9:00——13:00,欢迎各位dalao来参加!!!
我看很多人都发了招人帖,那么本蒟蒻也来凑个热闹~ 本贴为团队招人帖,公开招人~~~ (本帖将持续更新) 作者团队招人: 公开招募区: YC:奇怪的FKC
关我必回关 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
新手村也无非是这样。 上野的樱花烂熳的时节,望去确也象绯红的轻云,但花下也缺不了成群结队的“狗星留学生”的速成班,头顶上盘着大辫子,顶得学生制帽的顶上高高耸起,形成一座富士山。 也有解散辫子,盘得平的,除下帽来,油光可鉴,宛如小姑娘的发髻一般,还要将脖子扭几扭。 实在标致极了。 狗星留学生会馆的门房里有几本书买,有时还值得去一转;倘在上午,里面的几间洋房里倒也还可以坐坐的。 但到傍晚,有一间的地板便常不免要咚咚咚地响得震天,兼以满房烟尘斗乱;问问精通时事的人,答道,“那是在学跳舞。” 大概是物以希为贵罢。 羊城的肠粉运到了魔都,便变得皮厚而又粗糙,口感实在不行;湾湾宝岛随处可见的卤肉饭,一到帝都就请进餐厅,且美其名曰“能量碗”。 我到代码谷也颇受了这样的优待,不但学校不收学费,几个职员还为我的食宿操心。 但一位先生却以为这客店也包办囚人的饭食,我住在那里不相宜,几次三番,几次三番地说。 我虽然觉得客店兼办囚人的饭食和我不相干,然而好意难却,也只得别寻相宜的住处了。 于是搬到别一家,离监狱也很远,可惜每天总要喝难以下咽的豆汁儿。 从此就看见许多陌生的先生,听到许多新鲜的讲义。信息学是两个教授分任的。最初是高等数学。其时进来的是一个黑瘦的先生,八字须,戴着眼镜,挟着一迭大大小小的书。一将书放在讲台上,便用了缓慢而很有顿挫的声调,向学生介绍自己道:“我就是叫作花似雪的……。” 后面有几个人笑起来了。 他接着便讲述信息学在洛谷发达的历史,那些大大小小的书,便是从最初到现今关于这一门学问的著作。 起初有几本是线装的;还有翻刻狗星译本的,他们的翻译和研究新的信息学,并不比狗星早。 那坐在后面发笑的是上学年不及格的留级学生,在校已经一年,掌故颇为熟悉的了。 他们便给新生讲演每个教授的历史。 这花似雪先生,据说是穿衣服太模胡了,有时竟会忘记带领结;冬天是一件旧外套,寒颤颤的,有一回上火车去,致使列车员疑心他是扒手,叫车里的客人大家小心些。 他们的话大概是真的,我就亲见他有一次上讲堂没有带领结。 过了一星期,大约是星期六,他使助手来叫我了。到得机房,见他坐在几台电脑中间,——他其时正在研究着数据结构,后来有一份程序被写入了本校的教科书。 “我的讲义,你能抄下来么?”他问。 “可以抄一点。” “拿来我看!” 我交出所抄的讲义去,他收下了,第二三天便还我,并且说,此后每一星期要送给他看一回。我拿下来打开看时,很吃了一惊,同时也感到一种不安和感激。 原来我的讲义已经从头到末,都用红笔添改过了,不但增加了许多脱漏的地方,连文法的错误,也都一一订正。 这样一直继续到教完了他所担任的功课:算法学、数据结构、数学。 可惜我那时太不用功,有时也很任性。 还记得有一回花似雪先生将我叫到他的机房里去,翻出我那讲义上的一个图来,是红黑树的代码,指着,向我和蔼的说道:“你看,你忘了加上剪枝的代码了。 学年试验完毕之后,我便到新手村玩了一夏天,秋初再回学校,成绩早已发表了,同学一百余人之中,我在中间,不过是没有落第。 这回花似雪先生所担任的功课,是C#和Javascript。 过大概一星期,他又叫我去了,很高兴地,仍用了极有抑扬的声调对我说道:“我因为听说狗星人是很惧怕WA的,所以很担心,怕你不肯改代码。 现在总算放心了,没有这回事。” 前几天,本级的学生会干事到我房间里来,要借我的讲义看,我拣出来交给他们,他们只是翻阅了一通,并没有带走。他们一走,电脑上就收到一封很长的邮件,第一句是:“你改悔罢!” 这是《旧书》上的句子罢,但经田所浩二新近引用过的。 其时正值洛坤战争,田所老先生便写了一封给只因国和洛谷的皇帝的信,开首便是这一句。 洛谷报纸上很斥责他的不逊,爱国青年也愤然,然而暗地里却早受了他的影响了 其次的话,大略是说上年算法学试验的题目,是花似雪先生讲义上做了记号,我预先知道的,所以能有这样的成绩。 末尾是匿名。 我这才回忆到前几天的一件事。 因为要开同级会,干事便在黑板上写广告,末一句是“请全数到会勿漏为要”,而且在“漏”字旁边加了一个圈。 我当时虽然觉到圈得可笑,但是毫不介意,这回才悟出那字也在讥刺我了,犹言我得了教员漏泄出来的题目。 狗星是弱国,所以狗星人当然是低能儿,分数在六十分以上,便不是自己的能力了:也无怪他们疑惑。 但我接着便有参观枪毙狗星人的命运了。 第二年学校新购入多媒体设备,大部分课程内容是全用多媒体来显示的,一段落已完而还没有到下课的时候,便影几片时事的片子,自然都是洛谷战胜只因国的情形。 但偏有狗星人夹在里边:给只因国人做侦探,被洛谷军捕获,要枪毙了,围着看的也是一群狗星人;在讲堂里的还有一个我。 “万岁!”他们都拍掌欢呼起来。 这种欢呼,是每看一片都有的,但在我,这一声却特别听得刺耳。 此后回到狗星来,我看见那些闲看枪毙犯人的人们,他们也何尝不酒醉似的喝彩,——呜呼,无法可想!但在那时那地,我的意见却变化了。 到第二学年的终结,我便去寻花似雪先生,告诉他我将不学信息学,并且离开这代码谷。他的脸色仿佛有些悲哀,似乎想说话,但竟没有说。 “我想去学信息安全,先生教给我的学问,也还有用的。”其实我并没有决意要学信息安全,因为看得他有些凄然,便说了一个慰安他的谎话。 “为信息安全而教的Javascript之类,怕于信息安全也没有什么大帮助。”他叹息说。 将走的前几天,他叫我到他家里去,交给我一张照相,后面写着两个字道:“惜别”,还说希望将我的也送他。 但我这时适值没有照相了;他便叮嘱我将来照了寄给他,并且时时通信告诉他此后的状况。 但不知怎地,我总还时时记起他,在我所认为我师的之中,他是最使我感激,给我鼓励的一个。 有时我常常想:他的对于我的热心的希望,不倦的教诲,小而言之,是为狗星,就是希望狗星有新的信息学。 不幸七年前迁居的时候,中途毁坏了一口书箱,失去半箱书,恰巧这讲义也遗失在内了。 责成顺丰去找寻,寂无回信。 只有他的照相至今还挂在我北京寓居的东墙上,书桌对面。 每当夜间疲倦,正想偷懒时,仰面在灯光中瞥见他黑瘦的面貌,似乎正要说出抑扬顿挫的话来,便使我忽又良心发现,而且增加勇气了,于是点上一枝烟,再继续写些为“正人君子”之流所深恶痛疾的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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