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101186.游走

B 城可以看作一个有 $n$ 个点 $m$ 条边的有向无环图。可能存在重边。

zbw 在 B 城随机游走，他会在所有路径中随机选择一条路径，选择所有路径的概率相等。路径的起点和终点可以相同。

定义一条路径的长度为经过的边数，你需要求出 zbw 走的路径长度的期望，答案对 $998244353$ 取模。

第一行两个整数 $n,m$。

接下来 $m$ 行，每行两个整数 $x,y$，表示存在一条从 $x$ 到 $y$ 的有向边。

一行一个整数，表示答案对 $998244353$ 取模后的值。

样例说明：样例的答案分别为 $\dfrac{2}{5}$，$\dfrac{25}{19}$ 和 $\dfrac{11}{9}$。

测试点编号	$n$	$m$	特殊性质	每测试点分数
$1,2$	$\le 10$	$\le 10$	无	$2$
$3,4,5$	$\le 15$	$\le 100$	无	$2$
$6,7,8$	$\le 100$	$\le 10^3$	无	$2$
$9,10$	$\le 10^3$	$\le 10^4$	无	$2$
$11,12$	$\le 10^4$	$\le 10^5$	无	$5$
$13,14$	$\le 10^5$	$\le 2\times10^5$	无	$5$
$15,16$	$\le 10^5$	$\le 7\times10^5$	无	$10$
$17$	$\le 10$	$=n-1$	有向树	$10$
$18$	$\le 10^3$	$=n-1$	有向树	$10$
$19$	$\le 10^4$	$=n-1$	有向树	$10$
$20$	$\le 10^5$	$=n-1$	有向树	$10$

其中，“有向树”的定义是：若把图视为无向图，则为一棵树（如样例 $1,2$）。

保证所有数据均按照某种方式随机，这意味着你可以认为算法执行过程中，你可以放心执行模意义下除法操作而不用担心除以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