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上回,我们背着书包向楼上一路狂奔,终于卡着铃声进入了教室。
我们刚回到座位上,老师就走进了教室。
与其说是在走,不如说是飘着过来的,她的腿是一块一块的碎骨头,磁悬浮一样飘在底下,似乎还沾着一些血沫。
“上课”
她的声音很尖锐,和广播里的声音很像,但是又没有那么沙哑,让人听了就感到头疼。
周围的同学有一半被感染了,身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姿态,脸部模糊,五官似乎是消失了。
“起----立----”
“老---师---好---”
他们的音调诡异,尾音拖得很长,动作整齐的像机器人。
忽然,他们齐齐转过头,前排的同学脑袋拧成了180度,眼睛死死盯着我们。
老师从讲台上那把破旧的椅子上站起,飘到了我们附近。
几乎贴着我们移动的距离让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血腥的味道。
她绕着存活的学生转了几圈,似乎是没能找出破绽,回到了讲台。
虽然脸部模糊,但我们仍能感受到她的愤怒——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,虽然很微弱,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束缚感。
站回讲台上,她开始讲课,尖锐的嗓音刺得我脑袋生疼,却又不敢闭眼或是捂耳朵,生怕她过来用什么借口把我也变成污染者。
我今天时间比较少有点干不动了,我假期找机会再给你们写QAQ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