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暗码千金》——第二十八章：不速之客
2026-10-20 14:32:00
发布于：北京
大家猜猜我今天能不能发完
脚步声穿过院子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急，皮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，清脆而急促。
餐厅的门被推开了。
宋瑶瑶站在门口。
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黑色羽绒服，头发散着，没扎，脸上没化妆，嘴唇干裂，眼底乌青一片。整个人瘦了一圈，颧骨突出来，下巴尖得吓人。她手里攥着一个手机，屏幕还亮着。
她站在那儿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目光在餐桌上的四个人脸上一一扫过。最后落在江婉花身上。更准确地说，是落在江婉花坐着的位置上。
那是她以前坐的地方。
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走针的声音。宋国栋坐在主位上，表情沉了下来。沈清韵的手停在半空，筷子尖上夹着的菜掉回了盘子里。宋明轩站在椅子旁边，看着门口那个瘦了一圈的身影，一时没有说话。
江婉花坐在那个位置上，慢慢放下了筷子。
宋瑶瑶的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没发出声音。她站在门口，跟餐桌之间隔着几步远的距离，那几步远像是隔了一整个月。
沈清韵先反应过来了。她把筷子放下，站起来，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瑶瑶……”
“你别过来。”宋瑶瑶往后退了一步，声音有些哑，“我就说几句话，说完就走。”
她攥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。
“我在外面住了快一个月，”她说，“你们没有一个人给我打过电话。没有人问过我住在哪，吃没吃饭，过得好不好。”
沈清韵的脸色白了。她转头看了一眼宋明轩。宋明轩皱起眉。
“我给你发过消息。”他说，“你回了吗？”
宋瑶瑶愣了一下。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，翻了翻聊天记录，表情有些茫然。
“我……我发了。我给你们都发了。”
她翻了半天，声音小了下去：“可能……是我没发出去。那个破地方信号不好……”
她站在那儿，握着手机，茫然得像一个走错了门的人。身上那件黑色羽绒服脏了，袖口有一块蹭过的痕迹。头发没梳，指甲缝里有一圈黑泥。沈清韵看着她，眼眶红了，往前又迈了一步。
“你吃饭了吗？”她问。
宋瑶瑶没回答这个问题。她抬起头，目光重新落在江婉花身上。
“我今天看到新闻了。”她说，“说宋氏系统修复了，新架构上线了。有记者采访，拍了大厦的照片。我看到了。那个会议室里贴着图纸，桌上堆着外卖盒。你们在干活。所有人都在干活。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紧。
“你修好的。”她盯着江婉花，“对吧。系统是你修好的。”
江婉花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宋瑶瑶的嘴唇抖了一下。她忽然低下头，把手机往地上一摔，蹲下去，抱着膝盖，哭了起来。
哭声不大，闷闷的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她蹲在餐厅门口，缩成一团，像一只被人从窝里赶出来之后又自己找回来的猫。沈清韵走过去，蹲下来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。宋瑶瑶挣了一下，没挣开，靠在她怀里哭得更厉害了。
宋国栋坐在主位上，看着这一幕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他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动，只是看着。
宋明轩站在旁边，过了一会儿，他走过去，站在宋瑶瑶面前，蹲下来。
“起来。”他说，“地上凉。”
宋瑶瑶抬起头，满脸是泪，头发黏在脸上，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“哥，”她哑着嗓子说，“我错了。”
宋明轩看着她，看了几秒。
“错哪了？”
“我不该摔她电脑。不该打她。”宋瑶瑶抽着鼻子，“不该在网上发那些东西。不该……不该拿了那些代码还觉得自己没错。”
她说完，把脸埋进膝盖里，肩膀又抖了起来。
宋明轩没有立刻说话。他蹲在那儿，等她哭了一会儿，伸手把她拉起来。
“先吃饭。”他说，“吃完再说。”
宋瑶瑶被他拽起来，站在那儿，抹了抹脸。沈清韵拉着她往餐桌边走。周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江婉花旁边放了一副碗筷，盛了一碗汤，搁在桌上。
宋瑶瑶看了一眼那个位置，又看了一眼江婉花。江婉花坐在那里，安安静静的，没什么表情。
“坐吧。”江婉花说。
宋瑶瑶站了两秒，走过去，坐下了。她端起汤碗，喝了一口。烫得呲了一下牙，然后眼泪又掉进了碗里。她低着头，一口一口地喝完了那碗汤。
沈清韵给她夹了一筷子菜。宋瑶瑶低头吃了。
餐桌上没有人说话。碗筷碰撞的声音很轻。江婉花坐在旁边，慢慢吃着自己的饭，偶尔抬头看一眼宋瑶瑶。等宋瑶瑶碗里的菜吃完了，她伸手把那盘菜推过去了一点。
宋瑶瑶的筷子停了一下。她抬起头，看着江婉花。
“你……不赶我走？”
江婉花看了她一眼。
“吃完饭再说。”
这里空空如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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